手臂上的束缚被解开,小臂连带着手腕内侧留下不浅的缠痕,路起棋撑着桌面站起来,全身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酸痛,余光倒是能感知到廖希在看她,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像被动开启了防御机制一般,再激烈的情绪波动此时也被磨平,路起棋无念无想,从口袋里找到纸巾展开,一点一点将腿上的擦去,廖希S的量很多,随着重力滑落流至脚踝,光用纸巾不能完全擦g净,整条腿留下了浅浅一层g涸的痕迹。腿根被磨破皮,下T肿得一塌糊涂,路起棋很轻地叹气,把内K抻平,单脚踩到洞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拉上穿好。
“我……”
路起棋头也不抬地穿戴衣物,像是对着空气说话,想徒劳地挽回一点T面,心里有些无奈,因为该Si的任务系统,她甚至做不到在这时候说出冷酷伤人的狠话来自绝后路。
真不公平。
趋利避害不是生物的本X吗。
“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昏暗的室内,满身狼藉的少nV冷漠又轻飘飘地说出了这样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话,嘴巴张合的时候唇角还带着被磕破的伤口,像垃圾桶里丢弃的残破布娃娃。
真可怜。加害者心里浮现了一点虚伪的怜惜。
g嘛非得欺负她呢。廖希突然觉得没意思。
“行。”
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合上。路起棋睫毛颤了颤,扶着墙把脚穿进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