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后她一连喝掉三瓶,超市一瓶,路上一瓶,回到家又一瓶。
喝得肚皮r0U眼可见地鼓胀,里里外外被糖分碳酸腌透,躺在床上时幻想自己是一只大腹便便的青蛙,四肢着地地蹲起来,再跳来跳去。
廖希这段时间在首都。
其实去的前几天还在问自己,想不想去哪里玩。
路起棋本想摇头,又感觉他下一秒会提议马尔代夫夏威夷这种定式答案,思考过后,说邻市有家很出名的农家乐,哪天天气好的话可以去。
廖希的本意确实是选在年前找个气候适宜的度假地,带她去散心,连机酒行程都已经安排得差不多,被路起棋一个农家乐全面驳回。
同样的,路起棋也感到自己这个回答未免太特别太不做作了。
于是从手边的盒子里拆出廖希从港城给她带回的礼物,是成套的钻石项链和手链,她全全戴上,珠光宝气地说不要以为我是很看轻物质的人,我真是不喜欢出远门。
廖希点头说好,在家见面。又认真看了一下她的脖子和手腕。
当下还穿着睡衣套装的路起棋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手链不显眼,颈上的项链确实是大又闪,坠在x前,稍有不慎就衬得人像偷戴妈妈饰品的小nV孩。
“头上有点空,我记得店里还有一个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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