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动作后没有停顿片刻,廖希眸sE深沉,歪头压上来,不容抗拒的姿态,舌尖探进反应不及而微张的唇瓣。

        路起棋被迫仰起头,瘦弱的身T不自觉地发起抖,窄热的口腔几乎被塞满,肆1aN过齿龈,Sh滑的黏膜,搅着口水亲得啧啧作响。

        廖希亲得凶狠,就那么点地方,被反复T1去,被舌面摩挲得都发烫,好几次压在她的舌根几乎要T1aN到喉头。

        她像置身密不透风的暴雨,在空气稀薄的环境下艰难呼x1,缺氧到一定程度,出现短暂的耳鸣。

        一侧肩带掉下来,落到胳膊,裙摆早在一开始就不端庄地卷向腰间,露出白腻的腿根,露出内K侧边脆弱的蝴蝶结。

        陷在掌中的半边T瓣早被r0u得熟透,挤出指缝的软r0U,呈出水蜜桃一般的粉红。

        拉链滑动的声音,炙人的X器弹出来,急不可耐,隔着仅剩的薄布料抵进花唇间,小幅度地撞击。

        路起棋全身抗拒地挣扎起来,一张嘴巴被堵得严实,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手腕被抓住往上,路起棋抬腿去踢他膝盖,狠心收紧下颌——

        他们接吻过无数次,廖希怎么会看不出她想g什么。短暂分开的唇间牵出细丝,下面同时拨开腿缝的内K边,意图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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