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希捻起手机,屏幕朝外,气定神闲地指责:“但是我夜不归宿,她居然连问都没有问一声。”

        他的抱怨不需要宋明回应,或者说更偏向在单方面地自说自话,

        “…又去哪个信号不行的深山老林剧组,不打电话还不能发消息吗。”

        宋明只是听着,目光平静地掠过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不多时,话题又归于现实。

        “昨天会议上的茶很难喝,你等会儿见了小周说一声。”

        宋明应下,出门给老板订了份早餐,回去整理了需要廖希过目的资料和合同,预备等会儿一起送到办公室。

        刚才那样的情况,最近已经成为常态。

        他早早找过阿觉商议,知晓内情的其他几人也不止一次找过心理专家,权威机构咨询。但当面,所有人不约而同保持了缄默。

        那天在天台,或者说在更早的节点,像一端引线被点燃,擦着火花,隐入大地,看不见的地方,无从得知这根线多长,通向哪里,尽头处要产生如何规模的爆炸。

        宋明作为的旁观者,正在T会,未知中等待的煎熬。

        他想起傅采夏,那日让自己心动的样子,同样伴随一句“人Si不能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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