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

        寻常的一个下午,廖希和覃光丰面对面坐着交谈。

        &光从帘外挤进室内,再因强盛的灯光而隐没,他手上转一支没有盖帽的钢笔,在指间一周两周,经过某个半圈时,咣当一声滚落在地板。

        小到不能再小的意外,空气未被惊动,覃光丰连眼皮都不抬,坐在他对面的廖希起身,说我出去一下。

        出了门,他去找到顾珩北,第二次动手要他的命。

        第三次发生在更早,廖希从网吧出来,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世界似乎像愈凿愈薄的纸片,天地和花草的颜sE很淡。

        走在遥城熟悉的街景,故事和生命的背景开端。

        做孩童到升学,单亲到丧母,突然冒出的生父,在十七岁时骤然形成断面的生活,这样一成不变的前半生在脑袋里,重合再重合,三明治。

        等大量的记忆信息涌入大脑,他又想起来了。

        还有,在这里唯独少一个人。

        要多少次,但丁游历遍由九个环和无数种酷刑构成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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