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也是,李舫也是,他们明明没做错什麽,还有柳川,明明最认识他的应该是作为发小的自己才对,怎麽她也能一起骂上两句了。

        其实不一样的地方也不只这麽一件,但其他的她都能忽略,唯独这件事,她无法接受。

        心理越想越不舒服,但澄影只是轻叹了口气,倒也没有真的让情绪进到心里去,她当然也想试着理解自己的亲姐这些年经历了什麽才变成这个样子,或许只要好好把事情说清楚,她还是可以和大家好好相处的。

        但前提是对方要有那个意思。

        安排澄雪在客座坐下後,澄影自己做到主位去,使唤李舫去弄些茶水来之後,撑着头思考着该从哪里开始问起b较好,又或者说该先从自己的事情说起b较好。

        答案倒也不难,仅是一个呼x1的时间,澄影就有了决定,「姊姊,我没记错的话,刚刚你应该是跟着大皇子的,我想先了解一下这是什麽情况?」

        她怎麽活下来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应该是她还活着、她现在在做些什麽,依旧是她的亲人、又或是已经成了她的敌人。

        「??那年的事件过後,我们都被关在Si牢里等着处刑,朱翊钧偷溜进来,说能带一个人走,父亲、母亲和族老们最後决定送我出来,所以我就跟着那家伙去了边疆待着,挂了个侍从的名头,隐姓埋名的过了这些年。」

        澄雪说得简略,但澄影大概能想像那是个什麽画面,那时候大家已经万念俱灰了,要说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就是因为太子未婚妻身份而被关在天牢里的她,可她也确实什麽都做不了,身边没有任何人、连扇对外头的窗户都没有,当时她连时间流逝的概念都差点没了,只能看着屋内一次又一次燃尽的蜡烛推算着过去的时间。

        总之,被关小黑屋的状态在那个情况下是指望不上的,所以最後的结局就是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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