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叹息,他似乎真的很累,将我圈在怀里就没什么动静,我得做些什么才能让他平静下来,德兰无论如何也是比我小两岁的人,他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伟大和成熟,他也会累啊……
“德兰,我想了很久,我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现在我想明白了,有可能我离不开你,如果定义为爱的话你会觉得我恶心吗?只要任何人给我关心和温暖我都会非常阴湿地注视着他,你……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人。”
他没有动静,只是将我揽住的力度加大了一些,我整个人依靠着他躺在床上,他没有想操我的表达欲望,他在等我的继续发言。
“你可以觉得我恶心,也可以觉得我不自量力,我只是沾了我妈的光,让你对我有些不一样的感情代餐,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把我玩腻了就丢掉,可你什么都没有做,我弄不懂你的想法,你……到底怎么看待我呢?德兰。”
雪白的长发轻易吞噬了我的视野,德兰起身将我压在身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甚至有点呼吸困难,而德兰只是抚摸着我的脸颊他好像笑了起来。
“沐沐,我可以认为你爱我吗?”
“你可以认为我不自量力地产生了爱情这种恶心人的欲望,你是始作俑者,我是共犯,我们都不太清白,再说下去只能更加让我难堪。”
我下意识回应德兰的话语。
“那你得明白一点很重要的事情,我们家族的血脉对于爱情的行为是癫狂的,执着的,永不放弃的渴望,我们会因为伴侣的死亡抛弃永生的祝福,你能做到哪一点?”
德兰靠着我的胸膛,点着我的心跳声,他一步步逼近我的心理防线,他在试探我的想法和欲望。
“我是你的,你可以对我随心所欲,只有你抛弃我的能力,我什么都做不到才对,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再有逃跑的想法了,我不想成为妓女染脏病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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