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凤鸣见他不动,不禁笑骂道:“连你家大人的话都不听了,自己过来,莫等我用强,连外面的车夫都知道你……”
“你别说了!”钟凝咬牙扑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这下却也正好撞进男人怀里,便被两条壮实手臂牢牢箍住,不一时内里亵裤已被褪去,虞凤鸣的呼吸开始粗重,凑在少年耳边低沉说道:“你说,你要吃你家大人还是吃果子,嗯?”
钟凝被揉搓得意乱情迷,腰身都发软,闻言更是面红耳赤,男人这话分明不怀好意,怎么作答都会被捉弄,他还在想怎样逃避,虞凤鸣已经从碗中拿过一枚黄杏,搂着他的腰悄声道:
“天气炎热,阿凝定是想吞下这冰冰凉凉的果子,再用力一夹……汁子都流出来,我再替你舔干净如何?”
说着色情的调笑话湿热的舌头就在钟凝耳后舔了舔,少年嘤咛一声彻底软了下来,慌得颤着手推拒:
“别塞进去,好哥哥求你!我……我……”
“那就把‘好哥哥’吃下去。”
话音未落,硬热的东西已经抵进了大半个头,耀武扬威地在穴口浅浅抽插。那枚杏子被塞进钟凝的口中,堵住了他的惊呼,男人一翻身将他压在面前的矮几上,腰胯用力一推径直就深深插了进去。
“乖点别动!不然就把你配给这车夫,他瞧你的眼神可是馋得狠了。”虞凤鸣搂着美人一边慢慢抽送,一边咬着他的耳垂慢慢说道,“不过就算你有了夫君,也躲不开我去。你那夫君在前面替我赶车,我就偷偷替他干你的骚穴……”
逼仄的车厢里窗帘都放了下来,光线十分暗弱,冰桶内传来冰块融化的细碎声音。凌乱的布料摩擦声,刻意压低的喘息热息交缠,在这昏暗阴凉的狭小空间里被突然的插入,钟凝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是随着疼痛而来的被填充的饱胀感却又那么真实而强硬。他好像真是那背夫偷情的淫荡胚子,被奸夫按在车厢里奸淫取乐,声音再高一些,就会被自己夫君发现。
羞耻和罪恶感反而助长了快意,钟凝咬紧牙关拼命忍住淫叫,只觉身下的插弄愈加顺畅,黏稠的水声唧吱唧吱地响着,那是他的身体不知廉耻在吞吃其他男人性器而发出的欢叫。
在昏暗车厢有限的空间里,连动作都不能尽情施展,虞凤鸣的欲望反而极度勃发,只抱紧了柔软的胴体幅度不大却极其用力地肏干着,恨不得把怀里的美人撕碎吞吃下肚,才算极致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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