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长得好,很快就成了头牌,是老鸨的摇钱树。我姐姐接客,他们让我端茶倒水在旁看着,或者用手用口……不管什么方法伺候嫖客们再次硬起来,好再去奸淫我的姐姐。”
“过了几年我长大了,姐姐没有那么好看了,嫖客们也厌倦她了,老鸨觉得我阳物硕大,就让我们表演姐弟相奸供嫖客们取乐。”
软玉温香的房间里,喝着滋味缠绵的酒,听虞凤鸣用平淡无奇的口吻陈说凄惨往事,大夏天里钟凝只觉得手脚冰凉,没想到过虞凤鸣竟有如此不堪的过往,他不禁伸手握住眼前男人的手。虞凤鸣感觉到他手心的冷汗,手腕转动反握住他轻轻一扯,将美人拉入怀中。
钟凝并没有挣扎反抗,反而乖顺喝下男人递过来的酒,虞凤鸣替他擦去唇边酒渍,见一双美目盯着他一眨不眨,不由笑道:
“你是想问后来的事?其实也没什么稀奇,承恩侯府就是先帝张贵妃的母家找到了我,将我假充阉人献给已失宠的贵妃作伴。那女人对我的阳物甚是满意,却为了掩人耳目,因我识字便将我指为七皇子的伴读。彼时七皇子尚且年幼,倒是给了我读书的好机会。”
“再后来张贵妃用七皇子的双性之身复宠,我因得罪了人又被贬去军中两年。回来时正是先帝最癫狂的时候,大肆屠戮皇嗣,连自己亲儿子都没放过,太子就是那时候被杀的,太子少傅傅晓声因样貌清俊,被净身没入宫掖,成了先帝玩物。”
“那几年我为贵妃出谋划策既要固宠又要避害,着实费了些脑筋。索性先帝突然暴毙,子嗣仅剩下七皇子一个,顺理成章登基成了新帝,我便也跟着鸡犬升天,如此便是你所见的权宦在下的了。”
虞凤鸣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包含的惊心动魄的过程和骇人听闻的皇室秘辛却让钟凝听得心惊肉跳,更是无法想象年少的虞凤鸣是如何应对危险复杂的局面而艰难生存下来的。
“你无须同情可怜我,告诉你这些事,”虞凤鸣捏起钟凝的脸颊仔细端详着,忽而一笑接着道,“是因为阿凝在我心中与姐姐一样。”
钟凝忽然想到一直未曾有的下文,便问道:“后来……姐姐呢?”
“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