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形微微一顿,继而闷闷地笑起来,那声音粗嘎果然不是安王:“骚货,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安王,难道是这骚穴还吃得出鸡巴味道不同?”
说着粗鄙的下流话,还故意挺胯狠撞几下,钟凝本就身体不适,这下肺腑间的气息都快被撞出喉咙,脑中一阵晕眩,只能地趴着喘气。
“果然还是弄醒了肏更得劲!昨天玩了你一夜,没想到还是这般又紧又热,你这口逼果真是名器,难怪那么多人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那人见钟凝失了力气,便松开他双手,只抱起软嫩白臀用力抽插,粗糙手掌像揉面团一样玩弄着丰满的软肉,身下囊袋拍打在钟凝股间,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又湿热的房间里分外响亮。
钟凝无力地流着泪任他摆弄,那人却不满意起来,俯身摸到他胸前色情地抓揉,又把娇小圆润的乳粒夹在指间捻弄拉扯:
“把你弄醒可不是让你张着腿享乐的,先浪叫几声我听听!哦,哦,小奶头都立起来了,真骚!”
“你这样欺辱我,就不怕……不怕我告知大人吗?”
那人颇有些意外,但也并不害怕,反而在钟凝后脖颈处结结实实地舔了一口,发出吸溜溜的声音,然后咬着他的耳朵说道:“你倒也不蠢,说说看你怎么猜出来的?”
“安王能来一次还能每晚都……来不成,大人这院中都是重地,定然时刻有暗卫守着,你……你来去自如,还敢如此放肆,你必是这院中的暗卫!”
“都被你猜对了,”那人被识破身份,居然并不惊慌,笑嘻嘻地说,“昨夜托安王的福,我安排其他人‘送’走安王,这院子里就剩下我,嘿嘿嘿……早就想干你了,那日你在山洞里叫得跟个骚猫儿一样,我在上面都被你叫射了!”
那人越说越激动,双手扳住钟凝的肩膀狠插了几十下,干得钟凝两眼翻白,浑身打着哆嗦,只觉小腹深处一阵烫热,已被腥臭浓精射了一满肚子。
“妈的!爽死了!”那人抖着屁股来回插送着射了很久,才满足地趴在钟凝背上,半软的肉棒堵在穴里不肯拿出来,继续享受着发烧的身体内里惊人的高热和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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