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凝连忙低头行礼:
“见过大人。”
“听说你几次求见,何事?”
“草民先谢过大人救命之恩。”钟凝又端端正正行了个礼,接着说,“草民身体已痊愈,今后听凭大人差遣。”
座上人半晌没说话,忽然轻声一笑说道:“钟伯睿那个迂腐学究,倒是生了你这么个有意思的。”
听到那人说到自己父亲,钟凝行礼的手指一紧,关节都泛了白。
“抬起头来。”
钟凝依言抬头,正对上一双狭长的凤眼,漆黑的瞳仁直直盯着他,钟凝背上莫名就泛起了冷汗。
“那日你就知道了,袁洪是我干儿子,我就是你爹要弹劾的‘权宦’虞凤鸣,你还要听凭我差遣?”
钟凝闭了闭眼,声音尽量平静地答道:“被袁洪强抢入府那天起,世上就再无钟凝……大人将草民从袁府带出,草民的性命便由大人做主,自然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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