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夸辞此刻却又如此讽刺!
“过来。”虞凤鸣勾了勾手指。
钟凝忍着羞耻慢慢走到桌案边,垂眼任由他从头到脚地打量。
“坐上去,自慰给我看。”
仿佛终于欣赏够了美人身段,虞凤鸣指着紫檀书桌说道,口气跟说吃杯茶一样随便。
钟凝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却不得不慢慢挪到书桌边,屁股略一抬,坐上了桌面。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颤,肉波便从臀部荡漾开去,虞凤鸣却仿佛完全不为所动,只淡声说道:
“躺下去,两腿分开,自己插到射。”
钟凝连想都没有想到过这种事更别说做,还是在虞凤鸣眼前,耳边又开始嗡嗡作响,脸已经红的能滴血。他勉强躺倒在桌上,双腿曲起,脚后跟抵在桌子边缘,一双膝盖颤颤巍巍地朝两边分开,两只手却无论如何都伸不下去。
“看来傅晓声并没有把你调教好,所以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帝师?”
虞凤鸣略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听在钟凝耳朵里却如炸了个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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