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点灯,她摸黑拿了棉衣披上,也没叫人,只想自己去厨下拿些吃食。自从搬来这处院子,他们只剩下两个丫鬟,日常很多事都得自己做,这些日子也早习惯了。
路过钟母房间时,忽然听到里面有异响传出,再靠近些听得更清楚,不禁惊愣在当场,也许过去的钟敏不明白,可是经过那不堪回首的一夜之后,哪里还会听不出来,那声音分明是有人在交媾!
钟父过世不久,钟母孀居中,这又是怎么回事?钟敏望着黑黢黢的门扇僵立在那里,她想立刻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却像被人钉死在这里怎么也挪不了步子。
门内钟母床上,妇人咬着手背满面是泪,一条白得耀眼的长腿架在棉被上面,侧卧着被人从后面不断顶撞,力道重得连床铺都随之咯吱咯吱地响动。
身前凌乱的衣衫不断暧昧地鼓起,显然是有只手在那里上下移动,那只手一会在腰间摩挲一会又摸到小腹按揉,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在胸口揉捏抓握妇人两只白软娇嫩的奶子,玩得不亦乐乎。
乳尖被两只手指夹住使劲碾磨,乳头几乎被掐掉,美妇痛得仰起头发出半声哽咽,雪夜月色分外明亮,一缕幽光透过窗纸正照在床头,月光下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正是钟母本人。
背后的男人贴身上来在背后耸动不停,野兽般喘息着喷出臭气的嘴伸向钟母要去亲她的唇,钟母侧头避开,臭嘴就落在了脸颊上,男人却很是不满,竟张嘴在玉白的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不要,会……被看到……”
“看到就看到,我替大哥干嫂嫂,他们还得叫我一声爹!”
月光映照下那男人与钟父有三分相似,此时却一脸猥琐淫邪的表情,正是钟敏的三叔钟叔明。
新年将至,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之时,本该奉养孀嫂照顾子侄的亲叔叔,却在半夜偷偷爬上了寡妇的床,无耻奸淫着美貌犹存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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