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说说看你来做什么?”虞凤鸣摸了摸那张绝色的小脸,蛊惑着他说出更淫荡的话。
不想钟蘅却抬起身体爬了两步,趴跪在虞凤鸣胯下,绯色唇瓣张开,缓缓地将狰狞性器纳入口中。
虞凤鸣倒是没想到小美人能主动口侍,当然不会放弃享受的机会,当下立刻抓住钟蘅披散下来的柔发,控制着檀口套弄的频率和力量,一边教导青涩美人更好地伺候巨屌:
“我的儿,把牙齿收紧了,用舌头绕着圈舔……真聪明,一学就会。再往里面进去些,对,就是这样,一边吸一边舔……真乖……”
钟敏再也看不下去,呜咽着缩起身体,这一天里,她已经流尽了泪水。
肉棒很快被清理干净,但男人并不想马上抽离这张可爱的小嘴。他把钟蘅的头发拨向脑后,露出噙着一汪眼泪的美目,还有努力吞吐性器的嫩嘴,越看越是喜欢。
于是胯下之物更深更重地干进美人嘴里,龟头直插到喉管,引得小美人干呕不止,剧烈收缩的喉头把他夹得舒爽,忍不住扣紧了尖细下巴,在又湿又热的软嫩口腔中进出抽插起来。
“自己的味道好吃吗?阿蘅又甜又软,是主人肏过最美味的小淫奴呢。哦……真会吃鸡巴,舌头很灵活。是天生的还是你父兄教的,在家天天吃他们下面练出来的吗?嗯?”
钟蘅不明白这个男人已经强行占有了他,为什么还要对他进行侮辱,甚至辱及他的父兄。在过去的十多年中,他虽被养在深闺并没有几个朋友,但父母慈爱兄姊友善,不但衣食无忧还有教习读书,日子过得着实平静安乐。父亲在世时也常夸他聪明灵秀,若不是身体特殊,他必也会和兄长一样读书交友游历,待有朝一日考取功名成就事业。
然而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行终结了所有,从此他将坠入深渊再也无法挣脱,而地狱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小美人伏在胯下泫然欲泣,小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说话依旧老实含着鸡巴,这幅表情着实取悦了虞凤鸣,他决定再给这可怜美人一个惊喜。
又在那张可爱小嘴里插了十几下,虞凤鸣抓着男孩的头发将头朝后仰,从他嘴里抽出了被舔弄干净含得湿淋淋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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