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凝张开眼睛，却见虞凤鸣弯着腰，正替他擦去颊边泪水，见他醒来依旧笑吟吟把他拉过饭桌：“我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我们一起才有味儿。”
饭毕收拾停当，婢女送上新茶，钟凝实在忍不住开口道：“大人，我……”
“你不必解释，”虞凤鸣放下茶盏，反手在他手腕上拍了拍，“人总是有需求的，你用个玉势或是其他，与吃饭喝茶有什么不同？难不成我不在你就不得吃饭喝茶了？”
钟凝噙着泪摇头：“……不是……”
“阿凝，情欲与生俱来，没有什么可鄙的。莫要学酸腐愚人那一套，我不在府里，你若想要，是用器具或是和人交媾，只要你觉着欢愉就行。我不在乎守贞卫节这些，只在乎你需不需要。”
这一番话到哪里都太过惊世骇俗和大逆不道，钟凝被惊得一时愣在当场，半晌才想起虞凤鸣似乎误解了昨夜之事，正要辩说，却被虞凤鸣拉到怀里圈起来，凑在他耳边说道：
“我只问你昨夜有没有做到高潮射出？”
钟凝面红耳赤哪里答得上话来，耳旁只传来虞凤鸣说话时的一阵阵热气，呵得他耳根发软：
“你看，你的身体是诚实的，你需要人……”
“不是，我……”
虞凤鸣打断他，吃吃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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