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言秽语不断,钟凝早已怒到极点,却浑身无力,且他一个书生,平时说话都没有过高声,此刻连骂人的话都想不出几句,绝望袭来,竟眼前一黑,栽倒在了水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钟凝被小莲的叫门声惊醒了,头重脚轻地爬起来打开门,只听小莲惊呼一声:“公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得重了,还是让胡总管请个大夫吧!”
钟凝脑中昏昏沉沉的但心里却清楚,自己这一病不在身而在心,只摆手止住她问道:“我没事,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了,”小莲看了眼刻漏,又露出羞怯的神色说道,“也不知怎的昨夜睡得特别死,今早竟起晚了,刚把晨食取来,可是耽误公子去书房了?”
“无妨,我也起晚了,大人不在府里,我也不急着去伺候。”钟凝知道定是昨夜那人不知做了什么手脚让小莲睡死过去,他才好为所欲为。
谁知小莲摇摇头说:“大人已经回府了呀,我刚去厨房时候,听厨娘说正在给大人准备点心呢。”
虞凤鸣已经回来了,钟凝忽然生出好一阵委屈,他忙走到铜盆前,借着洗漱掩去了泪意。昨夜之事又怎么说得出口,便是说出来,正如那男人说的倒打一耙,难道还在虞凤鸣面前争论是谁勾引了谁去?
更何况自己如今这身份说穿了与娈童又有何异,倘若那人在虞凤鸣面前说出二人已有肌肤之实并以相讨,虞凤鸣还会留下他吗?种种思绪分沓而来,竟是开口也难不开口也难。
正惴惴不安间,忽有小厮来传话:“大人说听闻公子身体不适,今日便安心休息,待身体无恙再去书房不迟。”
钟凝脸上微微一红,内心更是翻如泉涌,思量一下回道:“多谢大人体恤,我身体无碍,只今日起晚了,马上就去书房,请大人见谅。”
桌上粥菜点心早已摆好,钟凝哪有心思吃饭,让小莲先给梳了头,匆匆换好衣服就往“存志堂”去了。
书房里两日未见的虞凤鸣端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面前书案上堆满了各色宗卷,几个笔墨小厮或写或读各自忙碌却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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