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虞凤鸣舔着他颈后那一圈破了皮的齿痕,粗糙舌面摩擦过伤口的细密刺痛让少年又打了个哆嗦。他便将钟凝抱得更紧,在他耳边轻笑说道:“放你回去自己弄给我的侍卫们看吗?阿凝是食髓知味,又想叫人来轮……”
“住口!我是被强迫的!”
也不知从哪里又生出一股气力,钟凝终于挣脱开虞凤鸣的怀抱,转过身高高扬起手臂。可是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温软气息就萦绕在他周围,这一巴掌他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虞凤鸣乘机欺身上前,一把握住高举着的皓腕,靠得太近另钟凝分外不适,不得不后退拉开距离。男人却步步逼近,忽然后背一片冰凉,少年的后背已经贴上了镶嵌在墙壁上的镜面。
退无可退,钟凝的手腕被虞凤鸣拉高压在镜子上,男人的身体压在他身上叫他无法动弹。虞凤鸣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徒劳地扭动,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唇,唇角那里有些开裂泛着青紫。
钟凝哭得不能自已,满眶的眼泪让他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只听到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在问他:
“疼么?”
当然疼,他甚至不敢张大嘴巴说话。看着少年哭噎着点头,虞凤鸣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伤处,缓声说道:
“下次吃别人鸡巴时别太贪嘴了。”
钟凝怔愣了一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男人的语调和神情看上去就像最称职的情人,口中却说出最下流的话,在他心口一刀一刀,捅了个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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