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伦岱出来的时候,瞧见了玉柱,不由眼前一亮,快步凑过去,小声说:“大侄子,我正好找你帮忙呢,回头去我的府上,咱哥俩好好的整几盅。”
玉柱简直是无语了,哥俩?他们是哥俩么?
鄂伦岱走了,玉柱又等了半刻钟,这才不动声色的进了静心斋。
“哟,玉老爷,您还舍得进来啊?”康熙出言不善。
玉柱涎着脸说:“老爷子,我要是进来了,您哪来的机会,骂人砸东西呀?”
“大胆,竟敢口出狂言。”梁九功总算是逮着机会了,狠狠的想阴了玉柱。
却不成想,康熙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我们爷儿俩说说闲话,你个没卵子的玩意儿,插什么嘴?”
得,梁九功当场吓跪了,趴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却不敢求饶。
“滚吧,少在跟前现眼了。”康熙冷冷的把额头已经发青的梁九功,赶了出去。
一直守在门边的魏珠,望着梁九功灰溜溜的背影,不由暗暗冷笑不已。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