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学的就是表演,这点程度丝毫不在话下。
甚至为了让他哥对他多两分怜爱,他还假惺惺的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陈道平抓了抓他的头发,声音冷淡:“别闹。”
这下陈年徊又不乐意了,虽然最开始说分手的人就是他,但真看见他哥对他这么冷淡,他又先不干了。
他黏在他哥身上不撒手,叫的倒是好听:“哥哥。”
陈道平一年到头都听不见他这么叫几回,但也只是眉头一皱,问:“你又要干什么了?”
陈年徊被他问的很不爽,但到底也不敢真的和他哥唱反调。
他也学着他哥那样皱着眉,语调平平地说:“你为什么老是把我想成那样的人。”
“难道你不是?”他哥一挑眉,表情还是那副性冷淡的模样。
这个表情陈年徊见多了,甚至他躺在床上哭着求他哥别继续做下去的时候,陈道平也都还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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