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陈道平调教的透底,仅仅只是被舔了舔逼,就软的不像话,恨不得扒开最隐秘的地方,让陈道平能够通通淫虐。
陈年徊有些生气了,他高声道:“陈道平!我们分手了!”
陈道平面色不变,又叼着那颗小豆磨了磨,看着陈年徊失神的表情说:“小声点,等会儿妈听到了。”
他似乎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样子,陈年徊一面生着气,想从他的身上下去,可他又挣脱不开陈道平的力道,这人为了控住他,用的力气已经把他的脚踝掐的红肿了。
陈年徊咬着牙,有心示弱逃过这一劫,但陈道平还是不上他的当,任由他装的再可怜,再带着泣音求陈道平松手,陈道平依旧毫不在意。
舌尖有力地在花穴上舔弄,重重地舔过被咬的有些肿胀的阴蒂的时候,陈年徊就有些控制不住哭喘了。
和陈道平分手后,平时最多也只是自己抚慰一下,太长没有性生活的身体,猛不丁感受到剧烈的快感,情欲都要把他的理智燃烧化了。
还好陈年徊还持有最后一丝清醒,他咬着唇,强迫自己看着陈道平说:“你这个畜生。”
看样子是气狠了,陈道平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漂亮的脸上被沾了大半的水渍,他舔去嘴角的淫液,说:“是你先勾引我的。”
陈年徊丝毫不认,他并不觉得自己做的那点事情称得上是勾引。
但陈道平今天铁了心要收拾他,他的哥哥看着他,就着那一点月色,陈年徊看清了他不经意流露出来一点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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