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真的做什么,他就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陈年徊甚至完全不敢去想,如果今晚陈道平要做到最后,自己是不是会因为缺水而脱离晕厥过去。

        这也太丢人了,陈年徊的理智决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让不让我操?”

        那张漂亮的过分脸颊蹭在陈年徊的颈窝,说出来的话语倒像是勾引着陈年徊从此君王不早朝,陈年徊分神想,陈道平还说他像小狐狸,分明这人才是狐狸精。

        他的沉默被陈道平当成了妥协,鸡巴抵在女穴上蹭来蹭去,搅的他整个下半身都湿漉漉的,陈年徊闭上眼,不愿意去想自己是怎么一副浪态。

        “徊徊,叫出来。”陈道平啄吻他的唇,一副想从他嘴里撬出答案的模样。

        哪有什么答案啊,陈年徊出不了声音,他在床上通常都不愿意张开嘴,一出声就是变了调的浪叫,他现在同样延续了这个习惯,把嘴巴紧紧地闭着。

        陈年徊甚至不敢去看陈道平,他害怕自己会在此时此刻落下眼泪。

        陈道平舔着他的唇,如果忽略掉那肥硕的龟头压在女穴上的话,看起来倒真的有那么几分怜爱他。

        陈道平忽然伸手,手掌将他的鼻子和嘴全都捂住了,陈年徊一时呼吸困难,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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