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正人君子的模样摆的明明白白。
陈年徊突然就有些累了,他两口吃完碗里的粥,就说自己要休息去了。
徐女士还想叫住他,让他稍微多吃点,却被陈道平给拦住了。
陈道平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没事,妈,我以后会好好教育他的。”
他将最后那几个字的音节咬的格外重,徐女士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陈年徊刚躺到床上不久,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他哥的声音:“徊徊,开门。”
这人只有在威逼利诱或者和他上床的时候,才会这样叫自己,陈年徊想着自己身下干燥的床单,还是打开了门。
陈道平的手里拿着一管药:“我来给你上药。”
陈年徊慌张地把他扯进房来,生怕他被别人看见了一样。
“我不用。”他盯着那管药说。
陈道平逗小孩似的:“那我就告诉妈,你受伤了不肯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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