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大部分衣服都折价卖了,只留了一两件最贵的,也是最厚的,虽然下雨降温,但现在这个天气穿着还是会很热。
他慌了神,在屋子里团团转,应时序来敲他房门的时候他都还没想好解决办法。
只能随便找个他自己的卫衣穿上了。
卫衣上的图案都被洗掉了很多,里面的绒也很薄,看起来暖和其实只能勉强撑个架子。
他打开门窘迫地搓着手,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老板,上次买的衣服……我……我都洗了,还没有干。”
应时序幽幽地望着他头顶的发旋,对他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外面的雨很大,应时序开车非常谨慎,车里也没有放音乐,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打开车门给谢鹤辞撑伞:“走吧。”
倒显得她像谢鹤辞的司机。
外面果然很冷,他打了个寒颤想要接过应时序手里的伞,被掐着腰揽进她怀里。
“你打伞我看不清路。”
轻飘飘的一句话扼杀了他想为老板服务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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