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辞哭着喊她:“老板……啊……老板……”

        颤抖的手指紧紧抓着她胸前的衣服,一颗一颗解开衬衣上的纽扣。

        多情迷离的双眼跃然纸上,她终于放下笔,任由怀里的人脱下她的上衣。

        她看着瘦,实际上肌肉非常结实漂亮,从她能轻松单手抱起谢鹤辞这个成年男人就能看出不是个花架子。

        谢鹤辞缩在她怀里,意识涣散,但还隐约记得他的目的,抬手揽住她的脖颈,将自己滚烫湿腻的胸膛紧紧贴在她身上,赤裸的上身毫无缝隙挨在一起,给他混沌的大脑降了点温。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锁骨和下巴,迎上她深沉危险的眼睛:“老板……我要你……啊……想要……我要死了……”

        他骑在她腿上摇摇晃晃,硬邦邦的性器戳在她紧绷的小腹上汁水四溢,他要被无穷无尽的快感逼疯了,哭哭啼啼:“我要老板……不要……不要玩具……操我……求求你……”

        应时序一把抓住他流精的肉冠,在谢鹤辞的尖叫中嗓音低沉:“要我,还是要玩具?”

        他连忙喊道:“要你!”

        她眼中带着笑意,语气却充满遗憾叹息:“你被玩具操得很舒服不是吗?我没办法给你这种快感,只能……给你一个吻,想要吗?”

        谢鹤辞要的就是这个吻,他激动地扑了上去,抱着她的后颈送上红润的嘴唇,他的唇瓣娇软,来之前还漱了口,嘴里有股淡淡的桃子味道,和他本人一样,烂熟香甜,十分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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