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懒得装了,直接撕破脸皮:“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就应该清楚和应家隔着多大的鸿沟,摆正位置,不要去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除了解决身体需求没有任何作用,她不可能喜欢你,更不可能会爱你,高兴了宠着,腻了你就得从哪来回哪去,明白吗?”

        要是谢鹤辞真是奔着应家的财产和应时序的爱去的,恐怕会被这一番难听的言辞羞辱哭,实际上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情人,应时序不可能回应他的感情,他贪图的也不是得到一个正式的明面上的关系,那太奢侈了,他连想都不敢想,他需要钱,喜欢应时序,刚好应时序对他的身体很满意,愿意和他上床做爱,还给他发工资买衣服,他已经很知足了。

        就是这么简单。

        梁烨说的都是事实,他赞同每一个字,不会感到冒犯。

        谢鹤辞语气平静:“我知道。”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劲儿都使不上,梁烨暗骂一句不要脸,正要再说什么,只见呆呆愣愣的人眼前一亮,突然朝着门口跑去。

        猝然走动让他本就难受的大腿根发颤,筋绷的一阵一阵疼,差点摔倒,他扶着沙发跌跌撞撞扑到来人怀里。

        清冷的草木香透过羊绒毛衫浸到他心里,他搂着应时序的腰,一双眼睛又湿又亮,像雀跃的小鹿:“老板,你回来了。”

        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受了委屈。

        两人昨晚才蚀骨缠绵,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完整得到他的身体和感情的人,谢鹤辞自然对她更加依恋,早上醒来知道她走了心里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只能告诫自己应时序很忙,不能去打扰她工作,好不容易挨到又见到她,高兴得今天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应时序迅速抬起手中提着的东西才没被他冒失的举动打翻,她一进门就被谢鹤辞夺走了注意力,没发现客厅里还坐了个人,低头自然地吻了下他的额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跑这么快,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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