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辞顺势抱住她的腰,他将脸埋在应时序肩头,吸了好几口她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半晌才闷闷道:“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应时序心里却很清楚,但她偏偏不说,留谢鹤辞独自烦恼。
“去洗澡,一身的油烟味。”
她把人赶去浴室,戴上眼镜开始处理公务,虽然这几天她没去公司,但是所有要紧的文件还是需要她过目,应知裴以为已经重新掌握了大权,不过是她故意从指缝里漏出点饵料罢了。
谢鹤辞洗完澡出来她便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拍拍腿:“把衣服脱了,过来。”
谢鹤辞解开衣扣,露出雪白柔软的皮肉,他赤脚站在地板上,红着脸问:“老板,内裤要脱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他弯腰将最后一层束缚脱下,浑身光裸靠坐在应时序怀里,他的头发丝都是暖暖的香味,双眸清亮,显得温顺而美丽,应时序低头亲吻他的面颊,指尖滑过背后那条长长的凹陷,引得一阵颤栗,最后落到两瓣饱满的臀肉上肆意揉捏。
谢鹤辞仰起头低喘,他攀着应时序的双臂,以一种献祭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展开。
应时序吻过他迷离的眼,探入微微张合的唇在里面搅动,发出暧昧黏腻的水声,谢鹤辞被动地从她口中获得氧气,舌根发麻,他来不及吞咽,喉结滚动,银丝从嘴角流下,像一株艳靡的春花在雨露的浇灌下盛开。
与她肌肤相贴的部位滚烫发热,他软成了一滩水,快要融化在汹涌的情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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