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他的中年男人只顾开车,也不说话,车子里死寂一片,烟味弥漫,他呛得咳嗽了两下,激动的心冷静下来,渐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试探道:“您好,请问目的地在哪儿啊?还要开很久吗?”

        男人道:“快了,一个小时。”

        听他这样说,谢鹤辞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警惕,他悄悄摸车门,发现车窗都锁死了,瞬间心都提起来了,强装镇定:“我不能闻烟味,可以开窗透透气吗?”

        中年男人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伸手调下一点车窗:“外面雨大,会落进来。”

        谢鹤辞“嗯”了一声,手指按在一串数字上,心中祈祷:老板,求求你了,接电话。

        这边应时序才和另一个公司的董事长结束谈话,对方夸她年轻有为,明里暗里都是想和他孙子拉郎配,她不留痕迹揭过这个话题,转而提起开发区的项目,生意人的注意力很容易被长远的利益转移,立刻将其余的事抛之脑后。

        她心中略感烦躁,长久站立的那条腿隐隐作痛,屋外暴雨雷鸣,大雨倾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一股不好的预感萦绕。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男人,应知裴扶了扶眼镜,他将酒杯放在服务员的餐盘上,继续和旁人闲聊前朝她做了一个口型。

        【老实点】

        设置了静音的手机在衣袋亮起又暗掉。

        宴会进展得很顺利,到了时间,灯光骤灭,有人推着巨大的蛋糕慢慢进入会场,烛火摇曳,白色和浅绿色的郁金香争相盛开,宛若一抹流动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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