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车,余光瞥见李钰鹤单手扯住一匹马身上的缰绳,手背因用力爆出线条清晰的青筋,正要翻身上马,整个身T拉出一道清丽的弧线。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李侍卫今日别骑马了,练练脚程。”
这话落地,外面霎时一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吓得僵在原地,用余光拼命瞥着被公然降罚的阎王。
只有当事人面目平静,不争不辩地松开了握住缰绳的手,“属下遵命。”
看起来完全没有因为被主上当众责罚而恼羞成怒。
公主淡扫他一眼,放下轿帘,恹恹道:“启程。”
暴雪如注。
上京的雪下得烈,纷纷扬扬像是要淹了人间,鹅毛一般卷着寒风涌下。
路上只有这一队行人。
侍nV们跟公主坐在轿子里,侍卫们骑着马落雪稍好些,唯独独身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黑衣男人,整个人都沾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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