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事后,他第一次回到这里来。

        当年事发之时,证据确凿,他父亲g结番邦企图叛国的罪证明明白白被摆在眼前,罪无可恕。身为叛臣之子,哪怕他确实毫不知情,也无人会信。

        皇帝更没道理放任这样一个后患活着,他人头尚在,已是天家仁慈。

        他一直觉得自己想得很开。

        若他父亲当真叛国,那李家和他遭受的一切都不过是罪有应得,他不恨皇帝,也从未想过要报复。

        曾经风光霁月、名满上京的相府嫡公子,早就做好一辈子做只见不得人的蛆的准备了。

        所以今日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李钰鹤仰头又闷了口酒,清晰地感受烈酒入胃的痛意。

        他知道宝珠说的没错。

        大夏公主,自然不会嫁他这样汲汲营营苟活于世的乱臣贼子,那叠画像上任何一个人,不论曾经输给他多少次,此刻都b他更有资格拥有她。

        他从一开始,就对此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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