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做了‘贼’的后遗症,心里虚。

        声响是从桌子上传来的,有人给她打来了电话。

        等她慢慢挪动到桌前,手机的铃声已经结束了。她看了一眼,未接电话显示是‘爸爸’。

        没等她细想爸爸半夜打电话过来的原因,铃声重新响起,来电显示依然是‘爸爸’。

        “喂,爸爸。”

        祁元良从监控中看到了nV儿不自然的走路姿势,立马就打过来了电话。

        只是他无法直言,先是绕着弯子问了问晚饭和考试的情况,然后才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

        “妍妍,你身T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祁妍以为爸爸问的是她生理期的事情,羞赧地小声道:“嗯嗯,好点了爸爸。那个……可以不用再订了。”

        “那……好。”

        祁元良无言,他在考虑要不要再举个王硕他侄子脚崴了的案例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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