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想着,如果可以,我愿与你共享我的血肉与呼吸。
明临的回答简直单纯到家:“你的名字,就是很好听啊,为什么要用其他的称呼来换?”
眼看着某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他微微踮脚,笨拙地在他脸上印了一下,
“顾彦青,这样可以吗?”
明临亲完,还要继续踮着脚去看他,看他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看他不自然地弯弯唇角,双指夹着一张卡向后一撇。
那件带着电话号码标签的婚纱就这样被他们带回了家,只可惜后来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它被高置柜顶,蹉跎岁月。
疼痛绵延不断地从下身蔓延,冲上脑门,将他从幻想之中拉回。
他的眼里没有明临幻想中的柔情,只有根根红丝错乱的交杂在一起,织成情欲的网。
“顾彦青。”
他试着唤他,却得不到回应。
两条腿被人向两边掰扯着,有那么一瞬间,明临疑心自己也许会被人从那里生生撕成两半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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