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密密麻麻的酸痛挤在血肉之间。
胃里不断地倒着酸水,他很想去卫生间里大吐一顿,只是顾彦青还未醒,他只能脸色青白地隐忍。
小腹隐隐坠着疼,像是有一双手嵌进身体,将骨骼连着血都齐齐往下拉。他胡乱地揉了一把,逼迫自己再睡一会儿。
腹间疼痛愈演愈烈,连同梦境也斑驳得支离破碎。
??他梦见和顾彦青离婚那天,对方看似怜爱地捧着他的脸。
男人的眉眼深邃,一双眸子黑得像是夜里的海,只看一眼,就要叫人有些窒息,不自觉地沉溺。
他的嗓音很低,像是雨季来临前的闷雷,在明临耳边炸开。
他说,我玩够了。
??到最后,对方擅自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嬉闹”而非“爱恋”。
没有情感,他们的曾经似乎都是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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