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水流打在他身上,冲刷掉泡沫。

        因果赤着娇小的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坐在那把深褐sE的凳子上,皮肤被热气呼红了,眼尾也是一样的红。

        “...怎么还没有症状?”她闷闷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

        他关停了花洒,从一片雾气之中显出面来,Sh发打在脸上,水流从发梢滚落,红疹很明显地布在一块一块的地方,但他不去挠也根本感觉不到痒似的,仿佛那只是几个无关痛痒的蚊子叮。

        “可能以前吃你做的东西有抗毒X了。”他推开淋浴间的门,因果被灌进的冷风冻得一哆嗦,又听他这句话讲出来,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他没感觉似的从外拿了毛巾和浴巾进来又合上了门,给因果披上浴巾,再拿毛巾给她擦头发。她异常乖巧,看来是哭累了,眼睛哭得都肿了起来,更像金鱼了。

        她哆嗦头发的样子像猫咪炸毛。

        “你拿到证据了吗?”因果没头没尾地说。

        忠难用毛巾擦着她的脖子,她怕痒,躲了一下,还是没能躲过。

        “你知道什么叫造谣吗?”他反问。

        因果皱起了眉,仰着脸看他,“所以根本没有那种事?”

        “闹大了总会查出点事的,老师纵容学生霸凌,他们也不敢有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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