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丁灼还是听话地从茶几里的小抽屉里取出一枚大号避孕套套在鸡巴上,又慌不择路地重新插回谢宁大张着的粉红色肉穴,擒着他的腰猛得往里谢宁前列腺的位置操了数十下,看眼前的男人眉头紧皱,大抵是要射精的感受,于是那只没被拷着的手蜷着手指握住谢宁的性器上下撸动,直到一缕精液喷射出来落在谢宁的腹肌上,丁灼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那已经高潮的腺体依然被猛烈轰炸着,有一种无名地酥麻感,引得谢宁一阵喘息,他想逃。
“操……别弄那里了。”
“谢宁……”,丁灼迷了神志,在高潮边缘脑海里炸起了烟花,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身下也是,一片黏液喷射而出,尽管在套子里,依然在眼前人的身体里,好舒服。
射完的丁灼也不出去,呆呆地抱着谢宁,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地毯上,享受原始欲望纾解后的平静,丁灼问谢宁冷不冷,顺势将人更紧地抱着,没多久那根柱体再次硬了起来……
这回,谢宁解开了丁灼的手铐,小狐狸恢复自由,于是拉着他的主人去餐厅咖啡机前又来了一发,在浴室来了一发,最后结束在卧室里,丁灼把谢宁做狠了,最后那人趴在床上抽烟,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两个人数不清射了多少回,只记得最后一次只射出丝丝清液。
丁灼蹲在地上,伸手去夺谢宁唇间的烟头,吸了一口又还给他,两人分享同一根事后烟,天空快露出鱼肚白,房间里却还弥漫着午夜时分难舍难分的四种味道——烟味、谢宁的香水味、丁灼身上医院消毒水味和做爱后的腥膻味。
两人不语,丁灼看着微蓝的天空,终于不再虚掩着那个被烟头烫出的小伤疤,露出来在谢宁吐出的烟雾里小声自言自语:“好像还真是,有点想。”
所以,才要弄出属于他的印记。
第二天,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谢宁从睡梦中叫醒,他动了动身体一股难以言语的酸胀顿时席卷全身,两个人折腾到四点多,现在脑子也不甚清明。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定睛一眼,是手下的一个同事徐臻,于是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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