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丁灼拉了拉的卫衣,把小帐篷堪堪捂住。
前台,某团送药的黄色袋子明晃晃地坐在门口的小折叠桌上,还是刚刚那个圆脸小妹驻守前台,见是两小时前来办入住非要选大床房的帅哥随意关心着:“帅哥生病了?”
丁灼实在长得打眼,本来长发的男人就少,他又不是典型狂浪不羁的摇滚类型,更偏疏离精致挂的长相,一见便难以忘记。
小妹的关怀令丁灼难以启齿,是说他跟爱人在草垛里野战背上被划拉得张灯结彩?还是说他要在行政大床房上干另一个男人急需润滑剂?
“咳咳,有点小感冒。”
“那送你们两瓶王老吉,去去火儿”,小姑娘红着脸从柜台后面取出两罐“玉老吉”递给丁灼。
“谢谢。”
两个人鸡同鸭讲,又好像句句都在点儿上,丁灼尴尬地跑了。
谢宁斜倚在沙发上,没有重新打开电视,拢着外套在看手机,从屏幕中抬起头看见丁灼手上两罐火红的“玉老吉”,噗嗤笑出了声,露出两个俊逸的梨涡:“哪儿来的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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