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阿姨看出是两个男人,多看了几眼。岑秋不在意,骂祁邗下嘴太重,祁邗佯装凶狠:“到了晚上我下嘴更重。”
?出电影院的时候开始下雪了。小雪,不大,落在脸上有点凉。
?祁邗把岑秋的围巾掖好,两人紧挨着走回车上。
?车子发动后祁邗总觉得忘了什么事,但就是想不起来。副驾岑秋提醒他:“去买个对联。”这才恍然。
?买完对联差不多到中午了,两人开车去了沈清那。祁闻到的比他们早,正坐在椅子上和沈清聊天。
?祁邗停好车隔着老远就开始招呼,提了年货进屋,沈清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招呼他们坐下。
?几个人里就数沈清看上去最单薄,沈清生怕他冷着,拿毯子给他盖腿,又要祁邗去给他倒热水。
?其实屋里有地暖和暖气片,挺暖和,但岑秋也没法拒绝这份好意。他从小没见过亲生母亲,在沈清这儿多少能感受些母爱。
?几人在屋里闲坐了一下午,嗑瓜子聊天。电视机里放着文艺片,讲民国的,长巷子和旗袍,老建筑和留声机,细腻又柔和。
?等晚上去了祁仲煕那儿,老爷子把他们迎进屋,站在酒柜前挑了半天,拿出几瓶酒摆餐桌上。菜还在陆续地上,四人坐在沙发上。
?祁仲煕本来想点烟,看了岑秋一眼又收回手。他习惯了做个威严的父亲,这会因着岑秋在,难得想当一回慈父。纠结了半天,把别人送的一柜子东西全部拿出来摆茶几上,让他们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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