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秋觉得这样的对话很可笑。但他还是回答了他:“那不重要。你也看见了,即使我曾经得到了,现在也失去了。”
“不,夫人。在我看来您没有失去,它还在您这里。”
岑秋开始对这种无聊的争辩感到厌烦。他皱起眉头,声音透出不耐:“他的心现在只在他自己那里。”
这次柏木没有反驳。片刻后,他抬起头,直视岑秋道:“夫人,也许您是对的。”
岑秋冷冷地看着他。
“但我不理解的是,既然您已经看清了这一点,为什么不和傅先生分开呢?”
岑秋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遍,每一次到最后,他都会为自己该死的懦弱感到痛恨,也不想面对那个总被困在过去、总在缅怀过去的自己。
他不知道这种半死不活的现状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他还要问自己多少遍这个问题。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轮到一个外人来问。
实在是,太可笑了。
“滚出去。”他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会冒犯到您。”柏木急忙道歉,却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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