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岑秋突然掐住了他的下巴,力气之大让柏木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如果再让我看见你的名字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会要了你的命,明白吗?”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没开玩笑。你应该知道傅家以前是做什么的。”
柏木的脸色终于变了。
“现在,立刻,滚出去。”岑秋松开了他,走到一旁用纸巾擦手。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色应该称得上铁青,这可能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到如此厌恶。
傅关临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
他给岑秋发了短信,说今晚回家吃饭,但岑秋没回。想给他打个电话,又觉得没有必要。
他第无数次拿起手机看有没有消息的时候,秘书走进来,递给他一份文件,说:“这是柏木先生的辞职信。”
傅关临扫了几眼。
就在昨天,柏木突然对他说,他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他想回日本。
其实傅关临还挺喜欢他的,不过既然他要走,他也不强求。
现在他看着柏木的辞职信,觉得有必要在他临走前对他说点什么。于是他对秘书说:“叫他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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