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闻气息有些不稳,他三两步跨进客厅,在解释之前先拿出手机给沈清看了一段视频。
沈清只看了一眼,就惊恐地“啊”了一声,抓住了祁闻的胳膊:“这是怎么回事?”
视频里拍的正是祁邗。拍摄者绕着被吊起来的祁邗转了一圈,祁邗浑身是血神志不清的惨状被全方位地清晰记录了下来。
祁闻拿着手机的手也有点颤抖:“……是傅关临,傅关临刚刚发给我的,他把小邗抓去打成这样了。”
沈清又惊讶又心疼:“傅关临?他为什么要这样?”
祁闻深吸几口气,说:“前段时间,他的爱人岑秋消失了,您听说了吗?他说,他发现小邗和岑秋有私情,小邗知道岑秋在哪,他把小邗抓过去就是在拷问。”
沈清惊讶道:“关于岑秋的事我倒是听说了一些,但傅关临是不是搞错了?小邗怎么会和岑秋在一起?”
祁闻沉默了几秒,再度开口时语气有些艰难地说:“妈,上次我来时和您一起喝茶的那个年轻人……您是不是说,他自称叫程夏?”
沈清一愣。
祁闻说:“刚刚开车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这件事……虽然傅关临一直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但小邗以前和他关系也还不错,这次他应该是拿到了什么证据才会这么肯定。我左思右想,虽然我从前没和岑秋接触过,但结合一些以前听说过的描述,那位叫程夏的年轻人好像确实有些符合……”
沈清的表情有些恍然。怪不得……之前她就觉得,小邗和“程夏”像是之前就认识,再结合“程夏”的一些举止,甚至包括他听到“祁仲熙”这个名字时有些异样的反应——当然,那时沈清根本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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