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行,就删掉几行,反反复复。最后他把手机一丢,仰头看着天花板。
我们算了。我们分开吧。
这些话他当面说不出口,隔着屏幕也是一样。
扎进心里的东西想剜出来,得先把心掏个洞。更何况已经过了太久,扎得太深太深了。
我恨你。我恨你。他还是瞪着天花板,慢慢流下两行眼泪。
几天后傅关临回国了,身边又多了个漂亮的男孩。
男孩叫柏木,土生土长的日本人,会说中文。和他挺拔刚毅的名字气质截然不同,他举手投足乖巧礼貌,笑起来露出虎牙,比起之前那位有过之而无不及。
傅关临只向岑秋提了一嘴,说这是日本分部的下属,能力出众,所以带回国培养。
岑秋冷眼看着眼前冲他鞠躬尊称他“夫人”的男孩,心里奚落恐怕是床上能力出众,嘴里却轻描淡写,仿佛浑然没有察觉:“好。”
果然,傅关临还是那个傅关临。心一旦野了就收不回来。而他也确实有这种本事,能把看中的人轻而易举拐上床,当年的岑秋也是一样。
接到岑秋电话的时候,祁邗还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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