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外面传的那些也都是假的。”
他伸臂从祁邗身前越过,拿走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我出生就被扔了,没见过我爸妈。在福利院待过一阵子,经常被虐待,后来受不了了就逃出来了。没钱,就去当童工干黑活,也坑蒙拐骗,四处流窜,到了这座城市。”
祁邗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高楼拔地起,光污染下看不见星星。他知道这座城繁华的表象下是什么,一朵无依无靠的浮萍想要扎根难于上青天。
“然后我就遇到了傅关临。”
祁邗开了个玩笑:“他对你一见钟情?”
岑秋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刚要开口就被烟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祁邗说给他倒杯水,被他摆摆手拒绝了。
缓过一阵后,他边咳嗽边笑:“不不,没那么浪漫。”
“他的司机差点把我撞死。”
刚到这里的岑秋大概十五岁。有些人可能曾在巷子里或桥洞下看见过一个少年,穿着过于大的T恤和脏兮兮的牛仔裤,有些长的头发胡乱地扎起,抽着一根劣质香烟。
他喜欢完美地把自己隐匿在这座城市的暗处,靠着一些卑劣的手段谋生。尽管脸上总是带着土或血,他的样貌依旧惊人。所幸他很会打架,也有些本事,才没至于沦落到去做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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