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随意聊了聊,话题主要是关于这院子里的花草。岑秋实在兴趣浓厚,问了很多养护的法子。
从前他也试过养一些盆栽,可总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明明是遵循了花店给的养殖方法,却往往带回家没过多久就死了。龟背竹之类的还能好些,像栀子花这类能开花的,就从没开过一朵。
这下听女人讲了许多技巧与注意事项,岑秋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头大,终于肯承认自己确实不适合养这些东西。
他们交谈了一下午,岑秋只觉得和女人特别投机,不管聊到什么话题,对方都能接上话。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岑秋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女人感叹道:“好久都没有人这样陪我聊天喝茶了。”
岑秋顺口问道:“家中没有其他人吗?”
女人微笑着:“有两个儿子,但他们都很忙,不常来的。”
岑秋:“没事,以后我常来。”
女人连连应好,笑容和蔼可亲,让岑秋恍惚间产生这是一位家中长辈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