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邗这废物什么都不会,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靠他爹的钱养着。私生子爬到头上了还屁都不敢放一个,半点志气都没有的东西,岑秋怎么会看上他?难道就因为这张脸?
他露出森冷的微笑:“请你过来,是要问你几个问题。不多,就三个,问完了就放你走。”
从听见傅关临的声音起,祁邗就猜到傅关临整这一出是和岑秋有关。
傅关临现在满世界找人,把祁邗弄过来无非就是要问出岑秋的下落。不管怎样,祁邗绝不能说。
岑秋如果自愿回来,祁邗绝不阻拦,但他绝不能是被逼迫的。
祁邗说:“不是,傅哥,你要问什么啊?还非要把我绑起来问?”
傅关临在他面前来回踱步,鞭子末梢在水泥地上拖来拖去,发出簌簌声响:“先不急,等我问完了,自然就会放你走。第一个问题,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祁邗说:“……我爸给我塞了一堆事让我去做,我又不懂,弄个半天弄不出结果,搞到很晚才回家。然后回去的路上就……就被打了。”听语气,像是敢怒不敢言。
这是这种情况下正常该有的反应。
傅关临不为所动:“在那之前呢?”
祁邗眼都不眨:“在外省呢,刚回来就被老爷子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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