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祁邗下意识叫他：“嫂子。”
岑秋本来要收回去的目光顿了顿，很快认出他来：“祁邗？”
这地方光线昏暗，清晰度不高。祁邗又是两年没在国内，并且两人只见过几面，岑秋能这么快认出他来，祁邗倒是有些意外。
只能说不愧是傅关临身边稳立于腥风血雨中的一把手，他需要拥有这样的记忆力。
祁邗对这位不敢造次，举杯寒暄道：“嫂子一个人来喝酒？”
岑秋和他碰了杯，问道：“回国了？”
祁邗道：“是，前几天刚回。”
在祁邗看来，岑秋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对待不熟的人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质，把许多窥探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两人之间无话，各自沉默着喝酒。
不怪祁邗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岑秋。他自诩记忆力不差，只不过短短两年间，岑秋变了很多。
头发比以前长了些，肉眼可见地比以前更瘦了，侧脸有些过于瘦削，像易碎的瓷器。气质也更加清冷，让祁邗无端联想到峭壁边矗立的松，高山顶晶莹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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