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还在上初中的祁邗兴高采烈地捧着竞赛得的奖杯回家,父亲像往常一样不在,家里只有沈清。她看见他手里的奖杯,又惊讶又高兴,抱着他夸了好一顿,最后也是这样温和的看着他笑。
可是她的笑容里还有别的东西,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祁邗却看出来了。
她确实对祁邗很好,这点毋庸置疑。但她也有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在这样的家庭里,以他们母子的身份,很难理直气壮地去争取些什么。外面那些人是怎么嘲笑奚落她的,她不是不知道。祁邗的优秀不知不觉中也成了一种威胁。
她给了祁邗一些从前缺失的东西,祁邗一直把她当亲人。在懂事了之后,他就明白他必须做出一些取舍。
知子莫若父,老爷子说他太重感情,说得一点不错。
岑秋从公司离开,即日就出发去了要谈生意的那座城市。
走得太匆忙,临登机才发短信告知了傅关临一声。像是一场狼狈的出逃,他看着飞机舷窗自嘲。
近几年傅关临开始涉足房地产的生意,他下榻的酒店就在他们选定的地段旁边。
刚到这里,还没到约定和合作方谈判的日子,他索性把这空闲的几天当作度假,晚上吃完饭,就一个人出门散步。
算起来,他也是难得有这种身边一个保镖也没有,手机关机了揣在兜里的日子。
他漫无目的地晃悠着,走到哪算哪,大脑也尽量放空,不想让自己放假也那么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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