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关临确实一回负二层就叫人把祁邗简单止血然后放掉了。
他打电话叫祁邗来接人,临挂断前还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祁大少是想自己处理还是想我帮忙代劳?你想用什么法子对付他我都能做到,还不会脏了你自己的手。考虑考虑?”
祁闻在电话那头紧紧攥着拳头,语气却云淡风轻:“不劳你费心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傅关临“唔”了一声:“也好。祁大少只管放开手脚,不用担心你家老头那边,我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
祁闻道了声“多谢”,终于忍无可忍地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祁闻的车开进了傅家宅子,停在了别墅下。
下属把半死不活的祁邗扶了出来,祁闻在傅关临眼皮子底下不敢露破绽,站在一旁双手插兜,漠然的表情中带着嘲弄,看着祁邗被抬上后座。
傅关临站在大门口冲他挥挥手:“祁大少好好玩。”
祁闻对他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那是自然。”
车子一驶离傅关临的视线,祁闻立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车平稳地停在路边,向后座探身过去:“小邗?你现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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