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顿于雪白信纸上，晕开一团墨迹。唯恐脏了信纸，他又很快提起笔尖，继续写下去。
不是我的错觉。我不是只看你的脸。
不是啊，不是啊。他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我是爱你的，爱到不能自已。
不知不觉间，他写了一张又一张，全部摞在桌上。他的手好像停不下来，心里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停笔，才发现想对岑秋说的话，原来已经积攒了这么多。
他没有署名，只写了日期，最后一句话是“我想你了”。随后，他找出一个空花盆，把这些信纸全部整齐码好，放进去，点燃。
焦黑蜷曲的纸屑在火舌里飘舞沉浮，每一张都有些褶皱，是眼泪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在祁邗看来，它们好像有了生命，那黑色的碎屑飞离了地面，飞出了窗外，飞到了曾经的那片草地上，变成了两个小黑点。
黑屑飘动，恰似那人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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