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去握方云衢的手,奈何他今晚本就受了伤,手腕新伤刚来,又来来回回折腾半个晚上,现在不自觉抖得厉害,他怕再刺激到方云衢,没敢握。
“爸爸,我在抱你,你想被我抱吗?”
听到这话,方云衢动了一下,埋着头似乎在纠结什么,然后突然在方逸兹怀里转身,直勾勾看了他两秒,勾住他的脖子急吼吼昂首吻了上去。
意识到他想要什么,方逸兹配合地下了狠劲,双臂收紧,把他困在自己怀中,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方云衢口中翻云覆雨,吮得方云衢头皮发麻。
他似乎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按了按方逸兹的喉结,趁方逸兹停顿的瞬间撤了出去,然后埋首在方逸兹胸前,抱着方逸兹的脖子哭起来。
摇摆不定的念想终于得到了解脱,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变得脆弱不堪,方云衢清醒了之后还是习惯作为上位者,不在方逸兹面前露出任何摇摇欲坠的破绽,他不想被方逸兹看到自己这样容易被威胁的一面。
可是他怕了,真真切切感觉到了害怕,抱着他的人已经知道了他所有的弱点,即便他再压着也没有用了。
没有爱意滋养的恐惧狠狠压过被威胁的担忧,他终于决定放开一回。
就算被方逸兹拿着弱点威胁也不过如此了,大不了就是死,他又不是没有体验过濒临死亡的感觉,该死的时候他会去的。
意外发现方云衢试图依赖自己的方逸兹此刻心软得一塌糊涂,本来他知道方云衢生病后,其实带了比往日更多的希望和他相处,却又被方云衢深深伤害,伤害过后又是柳暗花明,情绪大起大落,他自己也不好受,但此刻庆幸的心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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