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去瞧瞧,你当年不也天天往公司跑。”
方云衢没有立即回答,静默良久道:“当年无事可做,只有工作。”
“那现在……”方逸兹眸光闪烁。
“你什么时候操我?”方云衢转头直勾勾盯着他,语气里满是欲求不满。
他从来没觉得方逸兹原则性强有什么不好,但是最近真的感觉到了方逸兹的坚定,简直道心如坚石,击不碎一点。
无论怎么闹,方逸兹都不松口,也不会进行那一步,只会选择一点点安抚他,哄他休息。
明显想不到方云衢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的方逸兹轻咳一声,耳根泛上可疑的红色,“等你痊愈。”
其实他憋得也挺难受的,总是被方云衢勾得下身胀硬,但又怕伤到方云衢,万一做的时候磕到头了怎么办?
方云衢身体还没恢复好,他还怕人受不住,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
“我都已经差不多好了,再者,你有那么厉害吗,怎么着啊?能把我做掉半条命还是怎样?”方云衢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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