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紧贴方云衢的手指,很快找到地方,不留情地碾压那点小凸起,方云衢被顶开的两条腿搭在方逸兹腿上,肌肉崩得紧紧的,甚至想要合拢,奈何只能夹着方逸兹劲瘦的腰,喉咙克制不住连声呻吟。
察觉到他现在难以控制自己的舌头,堵着唇反而会让他难受缺氧,方逸兹撤开,手头却加大力道和速度,惹得方云衢脑袋陷在枕头里嗯嗯啊啊停不下来。
“不、不要了啊……”
失控的快感让方云衢遭受不住,趁机叫停。
答应过要听话的方逸兹饥渴停下,静静望着方云衢大口喘息,但很快,他就察觉到方云衢自己又动了起来,指头挤开方逸兹的手指,十分轻柔地磨蹭,小声哼哼。
经历过方才的高亢刺激,眼下这轻柔的动作越来越不能满足方云衢的需要,他在方逸兹的注视下动作越来越不加掩饰,重重扣弄那能带来快感的小豆豆,却不知为什么,自己弄怎么都达不到方才的高度,连待前面半硬的性器都逐渐软了下去。
见方逸兹一动不动盯着他看,他恨铁不成钢,“你倒是动一动啊。”
“爸爸没让我动,我绝不会动的。”
“你!”方云衢气结,“我刚刚没让你进来,你不也进来了,还……哼!”
俩人僵持几秒,方云衢知道他想要什么,奈何受不了身体愈加空虚的感觉,当即放权:“你想怎么弄都行,不许让我疼。”
方逸兹立马眉开眼笑,想起方云衢那句“做爱有什么不一样的”,忍不住说:“真的和假的不一样,爸爸,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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